Tonight, Harry and Sally come into my mind
一夜之间,顿感秋寒。秋风把落叶扫到了路两侧的台阶下,我却要冒着危险骑着车去碾碎落叶,为的是听响的快感,这算不算是一种变态式的暴力倾向?
瓷说她的身体里至少住了三个她。我不知道自己身体里住了几个我,我总觉得人的精神世界是极度分裂的,一个是脱离了一切低级趣味的我,一个是脱离了一切高级趣味的我。作为一个脱离了一切高级趣味的人,我活得没心没肺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的吧嗒吧嗒嘴儿;作为一个脱离了一切低级趣味的人,我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还时不时的哆嗦哆嗦腿儿,整一个人格分裂。受了多年教育要表里如一,我是想表里如一来着,可我一正经,就有人说我矫情,我一不正经,又有人说我变态,反正我不是矫情就是变态。矫情的我,装得无比纯洁无比高雅无比上进,变态的我,口无遮拦直抒胸臆酣畅淋漓。突然有种感觉,身边人越多越觉得寂寞,那种寂寞是精神上的,就如同越大口呼吸越觉得缺氧。高级趣味矫情地曲高和寡,低级趣味三俗地尽遭鄙夷。
一杯浓浓的花茶下肚,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写下去了。郁闷,失语了将近十分钟。突然就想起了一部电影——When Harry met Sally.
月黑风高,睡觉。
沙发
板凳
我感觉每个人都有潜在的分裂症~
管他如何,活的开心自在便好。